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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onato

阿喜多野。缘
September 09

回家

週假,回鄉度日。陰天起雲。朗空晴變,烏雲片起,冷風四面吹來。
走到路口的店舖時,雨滴成群下凡。頓時把路人困在店前。路人甲是名學生,四目交際,他回以一笑。路人乙是位太太,衝衝忙忙的好像有急事要辦。
站在店前,雨點越來越頻密,作伴的風亦在雨聲中鼓舞。
三刻以過,雨似沒半點疲倦的,風更是舞的起勁。走廊也受到歌舞的感染,輕輕的布滿了雨點的喜悅。
為獨路人的雙腳在走廊上無奈。
眼看風雨盡慶,路人也只好躲進店內。老闆看見雨客也禮貌的回以笑臉。站在店內又過三刻。忽然想起名句“店不留人,雨留人。”
站著無所事事,卻留意到廣告布條在風雨中爭札,無論風雨的邀請,它頑固的爭札了許久,最終脫落地面,當時的情景有點尷尬,感覺上似不歡而散。
雨停了。也沒多考慮我離開了店舖,走著走著,已經快到家門了,遠望天邊,景色一片暗沉,是雨。它回來了。不到二刻時分它又回來了,局部地區性驟雨。
看著它極速逼近,一股無法形容的壓逼感使我不得不加快腳步。
鑰匙,鎖頭,鐵柵,把我攔在門外,大滴大滴的雨就頭致趾澆濕一番。
狼狽相被屋內婆婆看見了,她還笑的開懷,我回到家了。
 

雜錦

--+放棄+--
被動式的放棄可以說是放棄嗎?
也許可以,也許不能。
當你被遺棄的那一刻
也許你會阰逼自己"放棄"
但是當一段感情到了結束的時候,
你會發現, 它真的變成永恆了。
難道這不是我們渴望的嗎?
也許時間真有 復原的能力。
至少它可以讓你的傷口變成"自然"。
倘若那麼的一天傷口不再疼了。
也許你會不習慣。

--+永恆+--
其實就是過去,
如果你不能放棄,
你就不了解永恆的意義。

--+失約+--
失約會令你憤怒嗎?
無論是自己失約,或別人失約的時候……
你會有甚麼感想?
"該死的某某人……"
又或是
"該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
如果你選擇的是前者,
你渴望別人在乎你。
但我選擇後者,
因為我在乎你。

--+習慣+--
慣性的失約常讓自己生悶氣。
卻無法對你怒聲喝罵,
你的笑容總讓我消氣。
不懂為何會對你千從百依。
也許疼你已經是我的習慣。
但這習慣卻很不自然。

--+應該+--
也許你在埋怨,
應該發生的事卻從來不會發生。
身邊的悲劇卻一一發生。
靜心思考……
原來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從來沒有發生。
而昨天的不應該,
今天卻很自然。

--+距離+--
人類最基本的安全感
很簡單, 只不過是那短短的距離。

--+生氣+--
只因為在乎你。

--+也許+--
也許天是黃色的……
也許月亮是四方的……
也許你是我的……
也許我們不存在的……

--+喜歡+--
喜歡夜市的熱鬧
喜歡擁濟的人潮
喜歡百物的色彩
喜歡有你有我

 

 
July 05

那天那山

五月三日,清冷清涼的陰天彷彿帶點悽涼的早晨,四伍群上神山。
雨季,登山不久下起連綿細雨。原本擔心會讓登山曾度加辛,還好沒有。
神山,4095.2米東南亞的最高峰。就在婆羅州的沙巴。
當天由Bran負責處理住宿問題。(其實全程都是由他一手包辦,謝謝了)由Le Maridian到神山要整兩小時的車程。首先是到神山的Botanical Garden 'check in'。再坐大約1小時的車程到Mesilau Gate。
登神山有兩道路,先開發的是Timpohon路,後者是Mesilau路。Bran選則了Mesilau路,據說Mesilau路段較多景點。所言非虛。一路上看見許多的植物.雖不是甚麼稀罕品種,可是因為生長在長年潮濕的山腰,葉子變得細小,樹身上也張滿了菌類植物。密密麻麻的湊成另一片意境。遐想有如遨遊仙凡閒,似實而幻的景象。
神山原名Kinabalu是由當地土著命名的。由Aki和Nabalu組成,意思是'聖潔'和'山',聖潔因為當地土著以它為安葬祖先的神聖山峰,之前未經開發的神山,從來不讓外族踏步。
翻開旅遊手冊,裡面還印有有關神山的趣故。其中傳說神山有顆明珠,由一祥龍守護著。當你登山的時候若看見一圈白雲環繞山腰,它便是祥龍。
高山氣薄,全程似背寒而登,體溫隨著山高而漸降,血液也'躲進'體內保溫。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手變得如此蒼白。
旅程高低,路面凹陷,走起來就像人生的經歷,走向山峰的路途就如追求人生目標,未成功之前必經波折。偶爾的波折讓人成長。
傍晚6時許,眾伍抵達'半山'Laban Rata Resthouse (3272.2米),累了。晚飯後,小睡,準備凌晨2時出發登峰。醒來後卻覺得頭昏腦脹的,結果我就獨自留下休息,再睡。
清早8時許,宏先回房,訴說山峰日出艷麗,登峰險遇,還廷精采。宏回房後,我們開始準備下山。
這次我沒有登上神山峰頂,卻沒有一絲遺憾。但若有機會我一定舊遊回味。
July 02

陽光氣味

可能是心理作祟,總覺得陽光是有味道的。
也許不算是大眾化的「口味」,當衣物洗淨後,我總喜歡把它們排列戶外讓陽光的指尖輕揉。
毛巾、襯衫、丹寧等,經陽光指尖處理過的衣物,留下陣陣的陽光氣味。
我特別喜歡毛巾。因為它的毛圈殘留了絲絲陽光味。
也許因為喜歡它的味道,所以我的房間必定是「向陽樓」。
曾經一段日子遷進了「陰格」,潮濕且陰涼,感覺好像在腐化,睡覺醒來總覺得天昏地暗。
終於搬了。雖然不算是「正陽樓」,但夢醒後能看見陽光,莫名有種被呵護的感覺。
那天媽媽生辰,拿了兩天的假期回家和爸媽度日,帶回家洗得被單在陽光裡沐浴,那麼的微不足道,那麼的心滿意足,好像許多夢想都成真似。
April 18

眼角緣角

左眼的眼角在遙望,
他在盼望能看見傳說中的右眼眼角。
他們從來不相識,就只是听耳朵和鼻子們的對話。
左眼眼角對右眼眼角有著莫名的愛慕。
常常覺得右眼眼角和自己很相似。
仿佛是天造地設的戀人。
右眼眼角偶爾听見左眼眼角的聲音,
認為天下就只有左眼眼角能明白自己的心聲。
左眼眼角正流淚哭泣,
左耳便問他為何哭泣?
“我重來都不能看見右眼眼角。”
想著想著,左耳也哭了。
左眼眼角回問他。
“至少你們有共同的方向。”
“我和右耳從來都沒有共同點。”
听了後左眼眼角不再流淚了。
也許那麼的一天,自己在懷疑天在作弄自己的時候,
可以試著留意自己身邊的人和事。
你會發現自己總有值得珍惜的事項。
March 29

旋律鬧鐘

人總有死穴,我除了腰間的「笑穴」應該就沒有什麼能克制我了。
凌晨七點多,不知是樓上還是樓下的單位傳來了鬧鐘的旋律。
它竟然加速了我的醒夢過程。
坐在床邊不停的在思索,「誰?是哪個傢伙……」旋律不斷的在重複。
就像在自己的耳邊,走出門外,依然聽見,想想……其實鬧鐘的聲音已經很小了,可是卻不停的蕩漾在腦海了。
「你這傢伙,出門必遭車禍。死不去,活不來。半身不遂,常年臥病,年晚結良緣,卻不得善終……」以前掛在嘴邊的「咒語」又搬了出來。
當中許多「高高低低」的「副詞」已被刪除。
開啟電腦,播放曲目,試圖刪去蕩漾的余律。
呆著呆著,忽然想起佛經裡的「空亦是色,色亦是空」不禁在想釋迦當年修道如果有旋律鬧鐘,他會否受影響?自問天下之大我容於心裡,不算偉大只是覺得因該沒有我容不下的東西吧。
看來這旋律鬧鐘會被列為人類十大煩厭(anoying)發明榜首。
March 27

徘徊在期待何失望之間

那晚,他簡訊問我:
「回到了嗎?」「快了。」
「他要來找我。」心裡浮現的第一個邏輯思考,
在客廳吃晚餐。飯後,鑰匙敲打鐵閘,
室友入門順道:「在外看見你的朋友。」
是他,忽然心裡一陣暗喜。
是那麼的期待,是那麼的盼望,是那麼的歡喜。
卻偏偏不告訴他。
「我回到家了」
不想給自己有仍何期待,
因為我怕失望。
在房裡默默等待,
等待時間的過去,
思索卻徘徊屋外,
是多麼的想見他,
那晚他卻沒來電。
是我多慮?
還是已經失去邏輯思考能力?
另一位室友的鑰匙敲響了鐵閘。
「我看見......」
是他。「他在做什麼?」
按耐不住,破口而出。
「好像在聊電話,」
無奈的失落,
他不是來找我的。
在露台聊天,邏輯的動作。
為何自己約束了自己?
始終徘徊在期待何失望之間。

停電

夜,靜。11時50分,原本在玩電玩的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停電了。
眼黑還沒適應過來,看不見。
用MP3機的微光在找手機,手機的燈光找電筒。
那天買下的電筒還真用得著,手搖發電式的電筒,光度本來就較黯然。
忽然在漆黑的房子裡卻變成了唯一的焦點。拿起了它,搖晃成光圈,在黑夜裡是多麼的迷人。
我的眼睛,就像深海裡的魚兒,對誘餌的光芒著謎。電筒在手裡搖晃的起勁,光圈彷彿在笑。坐在客廳的我就像是迷路人在漆黑的深林裡手正與精靈玩樂。
他們常說,待失去才懂得珍惜,是真的。那晚我體會電源的寶貴。深思,原來光才是我在追求,在惋惜,在想念的對象。看不見燈火,看不見光明,看不見未來,看不見污點,看不見錯誤,看不見陷阱,看不見……
光的缺席讓自己好難受。所以對燈火著迷,對這無星夜空就只有,盼。
關起電筒,眼黑已適應漆黑的環境,隱約看見物品的位置,本以為今晚會很悶熱,其實也不。可能沒有了光,看不見心煩,看不見忙碌,看不見思索。
這晚我真的休息了。
March 26

傷疤與鹽

他們常說,別在傷口撒鹽。
可是鹽畢竟有消毒殺菌的功能。
痛楚過去,復原總在不遠處。
坦蕩面對才會有康復的一天。

傷疤

李忠生于豪門,自小錦衣足食,父母從小就為他安排身邊的一切。
就讀名校。補習。課外活動。甚至他的“愛好”也被編排就序。
小忠從來不擔心明天的事。他的父母為自己的兒子籌謀一切感到自豪,驕傲。
這麼的一天,小忠在班上下課時笑道︰明,你是怎麼了?身上竟是傷疤,還有的在溢血的。潤明笑笑,指著自己膝蓋上的新傷口說︰昨天我和阿進他們到校後的小溪抓魚時跌傷的。
然後又指著手上的水泡說︰這是前天早上和媽媽準備糕點的時候被熱油灼傷的。
笑笑有指著右手的傷疤說......
這是小忠竟然落淚了。
潤明︰你怎麼了?
李忠看著潤明。好一陣子才停下哽咽,說︰看我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疤的,錦衣足食的生活根本沒有樂趣,你卻體無完膚,卻每個傷疤都有個故事。潤明看著李忠也不懂得該說些什麼。
這天,小忠明白自己是一張白紙,而小明就像一張繽紛的繪圖。
人生的埋怨,數不盡。當身上有傷口的時候,總是在怨“為什麼?”可是別人的過去又仿如一段一段的淒美回憶。怕受傷害的人,只懂傷害自己。不怕受傷的人才能學會保護自己。
March 03

與地主公作客

那年春節我才十余歲。小的時候在家中還真稱得上是小霸王。
吵吵鬧鬧,雖兄弟妹們都不願听我的。終卻得如我意。
你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愛鬧什麼嗎?我忘了。很多事情的始都忘得一干二淨,末卻是刻骨銘心。
應為那年除夕大掃除的時候和小妹鬧得火熱。心有不服,只想著泄憤。我把桌子給推翻了。
事情還真不順。應為媽媽在抹神桌把關帝聖君的神像放在該桌上。
是我不小心?是我故意?忘了。總之神像的右手段了。我那個除夕是在大廳過的,涼涼硬硬的地板在折騰我的膝蓋。
媽媽是賞罰分明的人,妹妹只是跪了一會兒就“重獲自由”我卻得等到晚飯才可“暫放”之後還得續刑。
那年我應該是“地主公”最後的“客人”吧。
後悔?也不。卻想不到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鬧得如此的凶。
年初二。和弟妹去陵家拜年。小兒科隔天就忘了前陣子在鬧什麼。
和弟妹在回家途中你推我打得。走著走著,小弟被我推得失衡。額頭上有起了一樓“洋樓”。
媽媽還真氣著。受前科的影響,結果那年我就是“地主公”第一個“客人”。
 
January 23

夜風隨行

22日,凌晨。忙碌的心情終於告一段落。不曾對假期有過這般的期待。
是否生活真的只為工作?忽然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工作?
很多人很會說是未雨綢繆,為明日,為未來而奮鬥。
可是現在的工作對我來說,有一種「打發時間」的印象。
時而納悶。
 
自從掉組以來。工作彷彿失去了「使命感」。無聊透頂的程序不斷的在自復。
然而昨天下班前,卻那麼的期待。假期。雖然無聊,卻開始帶來新鮮感。
慾望浸透筋脈,我渴望,我期待。
 
慾望,你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陌生!
曾經那麼的一年,我期待名譽,
曾經那麼的一天,我渴望利益,
曾經那麼的剎那,我盼望成就。
可是那是在我十一二歲的時候。
 
是否成長到某個階段思維就會變化?
從那天起我不期待,
從那天起我不渴望,
從那天起我不盼望。
 
可能是得失的比較,食堂為這幾天的賑災活動而休業。
結果午餐和晚餐都無所投好,同事有的訂便當,快餐。
可我沒有,可我沒想。然而下班前的那剎那。
我要漢堡包,我要炸雞,我要薯條。
 
下班回家,以為自己能耐的住。與伍俊用晚膳後。咱倆便騎著摩多到麥當勞「圓夢」。
路程夜風涼快,帶走了心中的慾火,更帶走累積許久的乏味,厭倦與疲累。
忽然不想讓夜風停行。忽然很想與它遨遊星空。暢遊銀月金星間。
晚了,累了,睡了。
January 08

性服

——試寫——
*緯可以留言嗎?評個  :-)谢
 
雨,走了。才剛走不久。屋簷傳來的嘀嗒聲就跟著它的腳步聲一起越遠越輕。開始懷念它的陪伴。街角因為它的離去顯得更冷清。
一身白杉的我在街角等待。咖啡店裡一位母親帶著兩小子步出。
小的像個娃兒,從我的面前經過。娃兒正待媽媽拿車的時候過來問我:
「叔叔,你是做什麼的?」
「我是給人「幸福」的。」
他聽了後笑笑。媽媽看著也笑了。在場的哥哥嘴角斜歪。只有他明白我給的「幸福」。人小鬼大。
「哥哥,你的「幸福」多少錢?」他還問到。
我沒有回答他。看他的樣子該是十五六歲。他沒有糾纏,因該是媽媽在場的關係吧。
車子的引擎起動,嗚嗚的離開。留下自己和影子。
看著它,我想起了一個朋友。阿喜他常常對我說我的生活好熱鬧。很多人在我四周穿插。他自己的卻顯得冷清了。
無他,在社會裡男的女的都要「幸福」。不是有一首歌曲唱道:我們都要幸福嗎?這年頭生意難做,男的女的來來去去最後留下的也只是自己和影子。正如所說:穿插而過。當然例外的也有,阿欣常常來找我說她男人的不是。她說跟我聊天真的很快了。她喜歡謝謝我,可能是我從不收她錢吧。嗯……第一次例外。也有個男的,他好害羞,他說是朋友硬要他來的,之後我們也是聊天朋友。
其實阿喜不一樣,他的寂寞和孤獨是自己選擇的。當他需要一個早餐良伴時,他總能找到。可是自從他的戀人離開他以後彷彿更加喜歡孤單。說什麼不喜歡熱鬧,其實我明白他還未能放開。阿喜你的知心比我多的是。
街角的另一家庭,母親好像得了重病,走起路來挺滑稽的。小的三兩個就跟著,總在媽媽的四隻腳間穿來插去。累了,媽媽坐在馬路旁。一輛紅色的車倒退泊車,晚了,媽媽還未反應過來,剩下的只是一攤湖血。
一個,兩個,三個。沒事,孩子都沒事。被倒退警訊嚇躲得也轉出個頭來,看個究竟。
車主沒發現那場意外,按手跡「嘀…嘀…」兩聲,走了。
孩子們沒有哭鬧。反而滿臉好奇的望著媽媽。
其實也沒什麼好好奇的,身邊的屍體多的是,忙碌的工作讓社會變成行屍走肉。滿臉憔悴,無精打采,只懂得趕忙。一片灰色的霧籠罩著上空。
「哈哈哈」,「好得意呀。」無邪笑聲像陰深林裡的精靈,與風伴舞著發光發亮。灰霧中炫起色彩,透過靈魂之窗緊緊捆綁了我的心靈。兩個小伙子向著小貓是指是點的。也不管媽媽了,其實也管不著,它們還去添小伙子的指尖。還好這兩隻精靈沒有看見右車輪下的「媽媽」。
茫茫人海中,只有年輕的一群戴著色彩在人群中穿插。有的還廣散感染力,坐在茶桌的白頭翁露出白齒。哈……算算也沒幾個剩。
好悶,剛剛還有雨的陪伴,現在斜陽只留下沉默的影子。它很無聊,從來沒有創意,死板。雨啊,你的歌聲可精彩多了。我很羨慕你的號召力,你一開嗓,大地萬物就跟著伴歌伴舞。就連人造的石屎森林也得隨君朗誦。
January 01

北方毗沙門天王隨軍護法儀軌---哪吒

propertie:
Size 1024 768.
Modified: December 31, 2006, 1:11:47 AM
Title: Nezha.
Detail:
There are many different story about Nezha. One of the famous story is from [Feng Shen Bang](封神榜). In the early days of China, people live in fear and terror, Kings, and Lords are at war. Nezha was born to be a meat ball before his father freed him to take man's shape.
 
At the early age of seven, he killed a Yaksha, and the third prince of the eastern sea dragon, it was an act that brings flood to the people in [Chen Tang Guang] the Chen's district. The Dragon Lord of the eastern sea wanted Nezha life in revenge, Nezha understood that he had bring death upon his family. He offered his life in return of peace to the people of [Chen Tang Guang] and his family. Shortly after his death, he was given a new body made from the essence of the lotus, by his master [Taoist Tai Yi](太乙真人). thus people call him [the lotus child](莲花童子).
 
There are legends of Nezha from the Buddhist reading as well, but not much detail was given, it was told that he is one of the many Disciple of Buddhism, and in the old Sanskrit reading, he is know by the name [Nalakuvara].
 
Below are detail in chinese, taken from the wed site:http://www.greatchinese.com
哪吒
又作「那吒」。源於元代《三教搜神大全》。明代古典小說《西遊記》,《封神演義》中人物。
《西遊記》講的是扥塔天王李靖的第三子。形似少年,但神通廣大。曾參與討伐孫悟空,大敗而歸。《封神演義》說:一日哪吒去東海九灣河沐浴,因將太乙真人所賜寶物「乾坤圈」置水中玩耍,東海龍宮動搖不已。龍王急忙差巡海夜叉察看,惹腦哪吒被打死。後龍王三太子敖丙調集龍兵與之大戰,被哪吒打死。龍王準奏玉帝,捉拿其父母。哪吒又在天宮門前痛毆之。後為表示自己的作為與父母無關,便拆肉還母,拆骨還父。死後,其師太乙真人把哪吒的魂魄借蓮花為之而復活。又賜火尖槍,腳踏風火輪。後助姜子牙興周滅紂,戰功顯赫。
在佛經中哪吒是梵文 Nalakuvara 的音譯之略。相傳是四大天王中之北方多聞天王毗沙門之子,是佛教護法神之一。毗沙門天王有五子(一說四大天王各有九十一子),除了三太子哪吒之外,二太子獨健(即灌口二郎)也是神通廣大,母親是吉祥天女,姊妹也是天女,屬佛門中之豪門之家。
 
December 31

瑣碎

常說:「患難見真情」,我們又是否必定需要經過患難才能真正的將心比心?真正的會以心相對?
擇偶的條件各人有異,家世背景,才華相貌,或「只要對我好」,你會選擇些什麼條件呢?
我想我的擇偶條件非常簡單,只要他能和我一起度過瑣碎的事情哪我也就心滿意足。
人生重重數十載,必經風霜,能夠找到與自己共患渡難的伴侶固然是件好事,可是如果他只能與你共患難,卻無法和你經歷生活上最簡單的喜悅點滴,常常以爭吵收場,那麼他又是否是你想要的對象?
人生總不會常常面對大起大跌的考驗才叫刻骨銘心的吧。也許有一天,就那麼的平淡的一天,只想他「在」身邊,他能嗎?
我想自己的擇偶條件可以簡單的以一個字來形容,「在」。或許會感到模糊,不如說是:「自在」,「現在」,「存在」又或是「實在」。追求一種「在」的感覺其實是艱辛追求簡單要求。
我追求的戀愛,首要條件是「自在」,哪怕對方外表出眾,但是在戀人面前倘若要假惺惺,或偽裝的戴上面具,千依百順,不就是叫猴子學詩習富,歎……正經不來呀。
二則「現在」,是否試過當你提出意見的時候,戀人的回應總是一等在等,春去秋來,承諾空空如也?他們最擅長承諾「永遠」,卻沒有想到,「永遠」是永遠達不到的承諾。
三則「實在」,不是說花金子銀子的「實在」而在擁抱時能感受對方的體溫,聆聽對方的心跳,而對方也在「享受」自己,才算得上「實在」。無心裝載的情人,空心腹,當你聆聽他的心跳是卻是寧靜在無止境的蕩,你會領會空虛與虛殼的悲哀,到那時你再會明白真正的寂寞與孤單。
「在」,其實就是那麼瑣碎的事情,事不再重,而深在意。期望的不過是「你在我身邊。」
December 30

反正 閒著也是閒著

悶,假期裡真是悶。
到底心裡在想些什麼?
年赴日月的工作想的到底是得到什麼?
早九晚五的工作方式原本是最適合自己不過,
久而久之,也漸漸的感到無聊。
想放棄,
放棄活著的權利,
放棄工作的需要,
放棄發悶的心情。
原來缺少朋友,
原來缺少情人,
原來缺少動力。
人在呆著,荒著,閒著。
那該多好。
原來我缺乏主動力。
縣少給伍們打電話。
是尷尬?是話不投機?
說不清楚。
倘若世上沒有我,
世界應該更美妙。
現在要生活,要幹活。
伍們各散東西,
我就好像咖啡一般,
涼著,就是涼著。
好像縱然熱鬧不起。
假期就真的---悶?
撥電故友,卻無暇相見。
嗯……也是,都在上班,
也難怪他們,
自己的工作時間確與別不同。
歎氣?也不。
結果假期無奈的閒著……
December 07

笑臉

呆悶,發慌
從來沒有想過,
家裡的上網連接竟然被終止了 !
回家後以為能在續"前緣"
結果坐在家裡的椅子,
悶......
慌......
桌子上的鉛筆發出絲絲的呻嚀,
它寂寞,
它無聊,
它發慌,
因為被冷落。
筆頭尖尖的與我對峙,
像是在報復我的負心。
我錯了嗎?
伸展我的一肢五端,
看在它眼睛裡像是昏天暗地的雲吧。
笑......
我把它撿起,
翻開那本和它同病相憐的畫本,
它們笑了......
我的臂時而伸時而縮,
筆尖在雪地上消耗,
鈍......
我累了,
放下了它......
是心理作用?
它的銳氣已經削減許多。
剩下它那圓滑的笑臉。
還真親切。
November 26

A Question for the Bisexual.

What man or woman
would want his or hers
man or woman to be
with another man or woman?
October 24

甲賀忍法帖

甲賀忍法帖,講述甲賀和伊賀兩派的紛爭。同是日本最傑出的忍術世家,卻因為門派之別相愛的弦之介和朧被逼刀鋒相向。為的只是一場家族仇恨。然而弦之介對服部半藏忽然廢除為兩家帶來和平的契約感費解。而且兩派還被命互相比試,在與伊賀家決鬥的同時弦之介決定帶著自己的甲賀派向德川家康查明原因。
 
當初翻開漫畫版的甲賀實在看不下去,可能是應為其畫風。風格與自己的要求偏離實在太遠了。可是動畫無論在角色設計,場面,和故事都保留了漫畫原作的特色。我最欣賞的是該故事的情節。兩派忍者各有所長,比試是以出奇制勝。以各自隱藏的絕技取勝,它比一般的漫畫或故事的不同之處是任何角色都會死。這點不像其他漫畫,角色死而復生。往往犧牲的都是小角色。談不上惋惜或淒美。
 
記得其中一幕當螢火被如月左衛門切去雙手時,她是多麼的無奈,無助,無力甚至可以感受到唏噓與渺茫。其中動畫讓我體會到,人有著無窮的潛能,天賦,或是天分,但總需要發揮的一刻。脆弱的生靈一旦被吹毀,各自的天賦也會煙消雲散。珍惜發揮的空間,在必要的時候甚至需要創造自己的一片天。夜叉丸在毫無反抗機會就死在霸刑部的手裡。自己卻一個敵人也沒有殺死。真可惜。
 
想想我們自己其實能做得了什麼?做過什麼?又有機會做些什麼?說到天分與才華誰沒有?熟語一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才華,只是活在一個健兒尋快馬的世界裡。然而健兒多的是,誰又能識辨快馬?想要發揮天賦,想要成器成才何不把身旁的馬兒鍛煉成快馬,不必攀山涉水的尋批千里馬。依照自己的天賦打造出和自己最配合的工具,鳳凰欲飛自有一片天。
 
電影版本的甲賀忍法帖卻遜色的多,還是推介動畫和漫畫版本的。
September 09

選擇

人類自出娘胎就已經缺乏了一樣東西。
從小到大,我們自己是否有選擇的權力?
可是,現在的人類好象對自然生態滿懷不滿。
科技的發達給了人類一樣東西,選擇。
而現代人想選擇的是什么東西?
東方人的思考觀念:"生個男的。"
雖然說亞洲人已經擺脫古老的文化邁進新的世紀,可是無論在法律或利益,男方都仿佛享有更大的優先。
在能力上甚至是權利女生都較吃虧。所以在亞洲的家庭里,能選就選男的。
現代科技,能讓人類選擇生男嬰或女嬰,是由女人生育,還是由男人代勞。
然而以科技來改變的生態是否不會帶來負作用?誰能夠告訴我們,兒女的命運不會受影響。
誰又能告訴我們,他們的健康不會受影響?選擇嬰兒的性別會否導致胎兒日后的性取向出現遺憾?
要知道許多同性戀是先天性,且是一種自然現象。
男人懷孕在缺乏有關荷爾蒙的情況下需要依靠藥物(甚至人造荷爾蒙)的幫助才能讓胎兒順產。
但是能否保証胎兒會安然無恙?日后"母體"是否不會留后患?
科技的進步帶來的其實是更多的疑問。
反而依然不能完全被解答的大自然卻安然自在。
人類何苦自尋煩惱,執著強求一些"不自然"的東西?
其實若能看輕得與失,自己不就能逍遙自在了嗎?
今日因,明日果。強求回來的東西,他日若給自己帶來麻煩,那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如果給別人添麻煩或給后代帶來禍害,自己要在哪兒找回個安心之所?
如果生命注定有劫,何不安然接受?所謂天作孽,有可恕。就算是遺憾也算是自在。

舊稿(2)

念面
上星期是我的周假,難得休息我沒出門逛街,呆在家里收拾房間。
中午餓了,到樓下的便利店選購即食面。
徘徊了好几回才下了決定(吃慣了韓國拉面開始對本地品牌感到陌生)。
上樓后開始煮面吃。
中午炎陽高挂,蔚藍的天空襯托出云朵的潔白。
望著無極的天空腦海里一片空白。
口里吃著金蛋面,咬得挺有勁的。忽然我想起了她。
嬤嬤,我好想妳。
小時候,嬤嬤最疼我。
記得念幼稚園那年,妳常常跟上校車送我上學,接我下課。
回家吃午飯,妳最愛煮金蛋面給我吃,再加入門前自家種的蠶菜一起煮食。
可是這16年來,我已不曾嚐過妳的金蛋面了。
1991年,嬤嬤患上老人痴呆症,常常到處行走。
記得小時自己還跟著妳一快走,妳好像也忘了許多事,卻從不會忘記疼我。
那年妳忘了回家,就再也沒有妳的消息了。記得那年還是我第一次看見爸爸哭了。
嬤嬤,妳還好嗎?
(經刊登於《光明日報G shop》)

舊稿(1)

雪藏牛油麵包香
早晨9時許,踏入Masjid Jamik的一間咖啡廳。這里仿佛是一場回憶。
記得小時候爸爸常帶兄弟妹們到咖啡廳喝茶。小時候不懂的欣賞,長大後才開始學會品嘗店里的茶香味。
我尤其最愛雪藏牛油。清楚記得以前的“阿墮”(海南人稱的阿嫂)把切片的雪藏牛油和面包端到面前,老爸就把加央塗好,再把雪藏牛油夾在面包里,我就大口大口的吃。雪藏牛油就在我的嘴里融化,牛油的味道溢滿口,好香濃,我喜歡它被體溫融化的感覺,和它的味道滲透口腔的瞬間。
老爸最愛喝摻,也就是港人的鴛鴦。濃郁的咖啡和純滑的奶茶漸漸的我也喜歡上了。可是在城市化發展過程中“阿墮”的咖啡香也一并被“夷為平地”。
自工作后認識了阿衛,他帶我到位於Masjid Jamik的小鐘樓街上。這街角的咖啡廳一一喚醒我的記憶。這兒的顧客繁多,都是在這一帶上班的。店里沒有什么裝修,唯保留了七八十年代期的風格,從廚房飄來的茶香陣陣蓋鼻。
阿衛說,這兒是跟銀行的單雙周休假,而面包就只有在10點前才吃得到。因為老板把店旁的一扇窗改為櫥窗,每天新鮮烘烤的面包就整齊排滿櫥窗,賣完為止。
那天早晨7時許就起床收拾,當時是多麼的不情愿,但為尋找那美味的回憶而犧牲少許的睡眠實在是太值得了。
 
(經刊登於《光明日報,G shop》)
August 28

倒影

不懂什麼時候開始,只想跟他談心。
他最瞭解我,
彷彿能感同身受式的,
我的戀人。
我討厭他,因為他從來不回答我的問題,
也從來不問問題,不關心我。
可是在這個世界裡就只有他會愛我。
他喜歡耍懷,喜歡躲在廁所裡嚇我。
我喜歡他,看著他,對他笑,他也對我笑。
有時候他會出現在人群裡,偷窺我。
喜歡藏頭露尾的,卻永遠都能被我發現。
身子不比我高大,不比我強壯,更不比我有錢。
卻在我眼裡就只有他。

一個人的精彩

世界逐日在外繁華。
忽然感覺有種莫名的陌生。
是厭倦?
是麻木?
還是開始覺得一個人的世界最精彩?
曾經喜歡在茫茫人海中獨自在外吃晚餐,
看著熱鬧的人群。
趕忙的身影,在眼前揮灑而過。
紅色的車尾燈,延拉出一條軌跡。
偶爾也會看見好像自己的人,
獨坐在擋口旁看著繁忙人群自樂進餐。
厭倦了,膩了。
我開始把門口關起來窗簾拉緊。
不讓世界看見自己。上班,下班加緊腳步。
喜歡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沒人看見。
沒人聽見。
沒人理會。
沒有關係。
喜歡在封閉的房子了拉開了縫。
從隱蔽的世界看出去。
偷窺繁忙的四周。
August 25

炎夏正午

迷迷糊糊的,
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遲了。
房子裡覺得有點悶熱。
眼睛望著那冷清的窗口。
大概是因為我常忽略了它吧。
忽然感到有點陌生。
掀開了被子,
我迎面走向它。
只想拉近些彼此之間的距離。
站在它的面前。我看見了熟悉的朗空。
你想我了嗎?
迎望深藍色的朗空,多麼的想念你啊。
望著深遠的朗空忽然感覺荒涼。
腦海裡出現了淒涼的一幕。
回想我們擁抱的時候。
其實我所想要得關係就是這麼簡單。
和你一起擁抱。
 

Kinon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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